走之前,贺兰豆应该不生气了,拽住他衣袖问: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?”
“你何时回家呢?”
贺兰豆:“看你需要。”
“咳咳,”金婆婆在另一个隔间清嗓,“大小姐课业繁重,至多逗留三两日。”
贺兰澈灵光一闪,想起那顶‘观自在’,欣然将怀中的一块玉珏交给她。
“不是自称童工么,那你就做发冠,要按金象门技法帮我磨好。磨得要轻巧漂亮,留两颗宝石孔位。”
“你要自己戴?”
“不,送人,送给那位姐姐,按女子的尺寸。”
贺兰豆欣然答应:“多久要?”
“明日午时之前,你早起弄,来得及。”
这次轮到贺兰豆:“……”
昭天楼的人就这点儿好,答应了便不会反悔。
月夜下,贺兰澈与辛夷师兄一齐步行回自己的院子。
辛夷师兄此刻终于明白了贺兰澈,这六年对长乐的付出,原是来自家人深入骨髓的调教。此刻不由得怜悯他:“不愧是你。”
贺兰澈认命:“这些算什么,你是不知我家中,祖父对祖母,父亲对母亲,那才叫有过之而无不及呢。”
二人一齐转头,就看见长乐的窗户还亮着灯,辛夷想起这些年来自师妹的磋磨,也不禁悲从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