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样能行吗——”贺兰澈附耳过去,嘀嘀咕咕老半天。
“我对女子不耐受?”季临渊哑然失笑,“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不过这招听起来还行,顺带能洗清季临渊多年克己奉公,为邺城公务鞍马劳顿而“大龄未娶”“恐有隐疾”的传言——哪怕对女人过敏,也比在夜里勾引女人好听吧。
“那你呢?”
这还是一招祸水东引。
贺兰澈解释道:“既然他们喜欢听八卦,那就多讲。不就是隐私吗,我没什么好私的,我的爱好?平日的生活?讨厌的东西?那就让他们听,我自己不在意,别人就伤不到我。”
贺兰澈要将他多年“纠缠不休”的事迹写成书,将绯闻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,夸大更好,痴汉就痴汉,别人听烦了,听腻了,自然就眼不见为净了。
“我不同意!你休想动这样的心思,自我牺牲的付出早已过时,老套!”
“他们笑话多回了,有没有流言都不差这些。”
“不行。”季临渊横竖只有这两个字。
“难道大哥还有更好的法子?”
季临渊没有更好的法子,却也不愿意采用这法子。
“你可知你这一形象造出,将来你若回晋国,再想往高处走,就难了。”
“人生不必只往高处走,还可以四处走……”
“不准,就是不准。只能按晋江书局的标准发,写我就行,这些声名我不在乎。至于别人,爱信不信——”季临渊不肯松口,继续威胁他:“你若是敢背着我,将自己扯进来,我不饶你,也不再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