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暗暗打量几人,季临渊与贺兰澈手掌通红,想是受了伤。
季临渊将手掌藏于袖中,与贺兰澈一对视,便一幅“下次跟你算账”的嗔怪之相,贺兰澈则在偷笑。
药王假意不知其中弯弯绕绕,诈道:“流言无稽,纷纷扬扬,我听说原是那五镜司与各位争锋,错手伤了小徒。而非小徒主动为长公子挡上一掌,可为真?”
季临渊与贺兰澈纷纷缄默,他们避而不谈的话题,此刻倒被药王当着长乐的面戳破。
贺兰澈一直想知道,长乐为什么去挡那一掌。
不过他没问,是因为最关心长乐的伤,不愿拿这些有的没的来耗费心力,且他坚信一点:“她连我都不理,又怎会理我大哥呢?”
一向不多言的季临安开口:“个中真相,不如听长乐姑娘说。”
见几人的目光投来,贺兰澈殷切,季临渊深晦,药王则是真好奇。
“我……”长乐被问得突然,还当着众人面,脑中只能飞快编着瞎话。
那一掌,她在高台之上,自是看得清赵鉴锋发掌时狗急跳墙,招招猛冲贺兰澈而去。在场之人却都在平地烟雾中,难辨身形。等贺兰澈用轻功移开时,季临渊正好接替,她又突然飘临,这一巴掌便像真真切切为季临渊挡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