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不去,她就怕这些黑医在给周斯衍做手术时,偷偷噶走他的腰子拿去卖。
翌日,天刚擦亮,薛屿就起来了。
她深呼吸几次,决定出去一趟,找个地方再做一下心理建设。
免得下午陪周斯衍进手术室时,半途吓晕了就尴尬了。
她先下楼给周斯衍买了早饭上来,道:“周斯衍,我出去买点东西,十二前一定会回来。到时候我们去医院生孩子。”
“你去买什么?”周斯衍心神不宁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薛屿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:“我出去走走,一定会回来的,你听话,好好在家休息。”
周斯衍微微愣怔,自从他认识薛屿后,薛屿性格就有点软包子,傻里傻气,别人说什么她也听不太懂,就会附和着说好呀好呀。
这次她骤然硬气了,周斯衍都不敢反驳她,只好任由她走。
他挺着肚子站在门口,抛出薛屿素日的口头禅::“你走了还回来不?”
薛屿步履匆匆朝电梯的方向跑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!相信我!”
薛屿一路下楼,打车前往一条叫做窄口巷的地方。
昨天和周斯衍出来买婴儿用品时,她注意到这条巷子是一个露天医疗所,很多黑医在这里做露天手术。
没钱去地下医院的患者,都会选择来这里将就。
这里的黑医也很大胆,将人按在木板桌上,一把手术刀,一针麻药,就敢给患者当场截肢。
人有大胆,刀就有多快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。
薛屿准备了十来个塑料袋,先从巷子门口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