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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摊位上,就有黑医嘴里叼着一根烟,连麻药都不打就给一个男人割包皮。

薛屿过去看了眼,很恶心,但没吐。

第二个摊位,黑医将一个肌肉男按在地上给人家做阑尾炎手术,连助理都没有,全靠医生一个人按着。

麻药量太少,割了一半肌肉男挣扎大叫。

医生见到薛屿在这里闲逛,自来熟叫她:“小姑娘,过来帮阿姨按住他。我的天,这小子比上岸的鱼还难按。”

薛屿撸起袖子上前按住肌肉男,帮医生阿姨做好了一场血淋淋阑尾炎手术。

她继续往前走,惊得目瞪口呆,还有人现场做开颅手术的,白花花的脑子看得薛屿吐了。

薛屿强忍着在巷子里走一圈,吐满了两个袋子。

等她走到巷子尽头,忽然觉得自己升华了,习惯了,看什么都心无波澜。

她甚至还去帮之前的医生阿姨给一个患者做开胸手术,冷静地和人家聊天:“你们就这么做手术,也不消毒,不会感染吗?”

阿姨一边操刀一边回话:“窄口巷是天然的无病菌场所,在这里呀,做什么手术都不会感染。”

薛屿:“这个世界还真奇妙。”

从窄口巷出来,薛屿浑身轻松,感觉自己胆大包天,心理承受能力达到顶峰!

走起路来都要飘了。

甚至觉得,自己一个人都可以给周斯衍做剖腹产手术了,去医院浪费钱干嘛。

划开肚子,从育儿囊取出孩子,再把大肠小肠塞进去,缝一下不就好了,多简单的事嘛,一点儿也不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