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地敲了敲,像一只很有礼貌的猫。
它有点凉。
楚睢微微蹙眉,腿微不可察地颤抖,赵亭峥分了两条刃固定住他,偏头观察了他一下,道:“我开始了。”
温水一般的漫长,温水一般的欢欣,刃非常灵活,他被碰到,小声地叫了一声,声音有些湿漉漉的,赵亭峥听得头皮一紧,连忙道:“还没开始,你不用紧张。”
楚睢仰着头,颈修长而脆弱,不知想了什么,他慢慢开口道:“殿下不必顾及臣。”
明明被刃锁在软椅上动弹不得的人是他,可看着随时也能抽身就走的人也是他,赵亭峥不懂,楚睢明明离她很近,可又像很远。
他很快便开始发抖,脸上也带上了红,只有表情是不变的,好像身体的反应与这人毫不相干似的。
赵亭峥莫名有些忍不住,她几步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拿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楚睢的颈窝,手轻轻伸过去,勾楚睢的手指。
好香,好舒服。
楚睢身上好香。
而楚睢却忽然很怕痒似的,皱了皱眉,赵亭峥没忍住,凑上去小心翼翼地亲他。
“不会痛,”赵亭峥小声说,“很快就结束了,它没有了,很快的。”
楚睢却陡地挣扎起来。
“很快,很快!”
赵亭峥顾不得其他了,紧紧地抱住了楚睢,刺绣纹在他的皮肤上摩擦,激起了一阵战栗,赵亭峥抱着他,重复道:“很快就好了……我们还会有孩子的,我保证,一定会有的。”
身体陡地绷起来,刹那间,楚睢的身体犹如一张漂亮的弓,刃几乎没法将他固定住。
良久,他重重地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