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亭峥觉得楚睢有病。
“殿下,”他急切道,“庄王一派视殿下如眼中钉,不日必然对汉南下手,再不动身,殿下性命——”
话音未落,赵亭峥眼前猛地一黑,紧接着一阵黑风闪电似的冲破院子的门,快得赵亭峥几乎分辨不出这是什么野兽,而楚睢瞳孔猛地一缩,拼身一扑,将赵亭峥狠狠地推到一旁!
那黑兽的利爪几乎触了楚睢的肩膀。
它生有四足,却不只是四足,耳边、腹上皆是密密麻麻的小小手脚,眼睛许多,手上一个,脚底一串,漆黑如淤泥——这是什么东西!
她只一瞬便回了神,从腰中拔刀出鞘,可电光火石之间,黑兽已经扑向了楚睢,陡然一声声嘶力竭的犬吠,门外扑来一条黄影子,汪汪大叫着冲向了黑影!
大黄咬上了黑兽,这一瞬便给赵亭峥找到了机会,还在原地的楚睢被她一把拽过来甩出去,紧接着她咬准了时机,冲它当头一劈!
那黑兽触刀如泥,劈作两半后,那两半烂泥平静片刻,竟然缓缓地挣扎起来!
“盐!”楚睢道,“用盐!”
刹那间,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布包,向两片烂泥撒去,果然,那烂泥甫一接触到烂泥,霎时缓缓融化,在两人的眼下终于平静了。
赵亭峥喘了两口气,感觉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落回了腹腔,喃喃骂道:“操他的,这什么东西。”
楚睢微微垂下眼睛。
“殿下不认得了,此物便是‘刃’,为祖代帝女余魂所催生,代代寄于宁朝帝王体中的宝物。”
她微微睁大眼睛,心道,原来如此。
“皇女体中亦有此物。”她喃喃道,“我不知道,这东西竟然能脱体而出。”
“……”
母皇派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