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听着男人笨拙的说辞,感受着掌心下的弧度。
良久,她说了声好。
时亭瞳顿时松了口气,牵着游忆走出去,让她坐在床边,他则拿了发巾和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。
游忆全程都很听话,让转头就转头,让低头就低头,只是偶尔抬眼时,沉沉黑眸依旧盯着他。
就在时亭瞳把吹风机送回盥洗室再出来时,就看见游忆手中拿着一条细链,顶端是个夹子。
想起刚才的疼痛,时亭瞳当即停下脚步,有些不敢往前去。
过敏状态下的长官。
更加强势。
他有点担心。
不是担心自己,而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。
要是平常,他怎么都行。
“过来。”游忆开口。
时亭瞳僵硬着脚步走去,想故技重施,用孩子唤醒游忆的理智。
结果却是失败。
以往不算什么的小链,现在成了一种刑具。
游忆似乎童心大起,玩起了过家家装扮的游戏,她将柜子里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,亲手,一样一样戴在时亭瞳身上。
摘下去。
再戴上。
最后,游忆按着男人红月中的唇角,“张嘴。”
时亭瞳乖乖照做。
金色细链夹在舌尖,游忆摸着他的头,轻轻牵动,口中夸着。
“宝宝,好乖。”
那一刹那,时亭瞳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