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从不亲昵称呼他什么,叫他最多的是大名。每次被喊,时亭瞳都下意识挺直脊背,有种被上司点名的紧张感。
时亭瞳已经习惯这种生活。
他和长官的开始本就和正常情侣不一样,他也没奢求什么,只是偶尔上星网刷到情侣之间的爱称时,也会停下来看一眼。
就看一眼,什么都不会想。
如今,时亭瞳因为这声‘宝宝’心跳加速。
似乎被叫这声‘宝宝’,比其他事还令人害羞。
游忆将一切尽收眼底,温柔的亲了亲他。
一晚上给时亭瞳累的不行,入睡时眼角带着泪痕。
游忆倒是难得神清气爽。
她睁眼时,脑中懵了几秒,昨夜的记忆瞬间涌上。
昨天过敏后,游忆是有意识且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,只是思绪像蒙了一层纱,不太真切。
下手的力道也重。
她立刻转身,看向身旁沉睡的人。
男人呼吸绵长,微蜷着身子,露出蜜色的背肌,掌心搭在小腹上,看不清具体神情。
游忆把人翻过来,随后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不怪时亭瞳昨天把她推开,她咬的很重,到现在都有一个深红的牙印。
但她昨夜浑然不觉,还因为男人的举动感到不满,没少欺负他。
后来时亭瞳跪坐着,眼眶湿润着求她,还一直拉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,试图用孩子感化她。
又笨又可怜。
被欺负惨了。
游忆给男人盖上被子,俯身轻吻他唇角,独自出了门。
五个月了,确实会月长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