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忆想这么干很久了。
纵使克制,可她的思绪毕竟没有那么清醒,还是有些重,把他弄醒了。
时亭瞳醒来,发现真相的一瞬间,身体绷紧。
游忆眯起眼,凑到他耳畔,夸奖一句。
两人午睡的时间有些久,窗帘没拉,灯也没开,窗外天色逐渐昏暗,最后一抹余晖映在地上,又悄悄溜走。
时亭瞳本以为游忆已经清醒,可是很快,他在女人的神情中发现,她过敏的症状依旧没好。
还在醉着。
时亭瞳全程护着小腹,可这个动作似乎惹到了游忆,她把他的手抓起,桎梏。
时亭瞳不敢反抗,只能顺着来。
等进浴室时,天幕已经彻底漆黑。
时亭瞳坐在休息椅上,擦过匈前时,他疼的嘶了声。
游忆没哄他,反而像发现什么新的声控玩具。
“长官。”时亭瞳抓住她的手,“我有点疼。”
他声音特意放软,妄图唤醒游忆的理智。
长官平时虽然强硬,可是孕期大部分时间都会听他的,一旦他不舒服,就会立刻查看他的情况。
虽然大多时候他都没异样。
但是现在,他是真的疼。
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游忆说完低头。
时亭瞳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甚至疼出了眼泪。不是战场上受伤的那种疼,而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月长。
游忆是被时亭瞳轻推开的。
被拒绝令女人的表情瞬间冷下,时亭瞳察觉到危险,他虚虚环着,讨好般轻声和她商量:“长官,我们去休息吧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说着,他牵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,试图唤醒游忆的理智:“我怀着孩子呢,已经五个月了,方医生说过不能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