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游忆伸手时,他一下子抓住女人手腕,推脱道:“我不想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游忆低头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,肤色差鲜明的交叠,时亭瞳还在试图哄她往外走。
她当然没动。
几分钟后,盥洗室响起水声。
时亭瞳洗完手出来时,已经觉得脸皮没地方再放。
他拉着游忆上床,女人的反应和刚才一样,不睡觉,但也不说话。
“长官,您还清醒吗?”时亭瞳认真看着她,一字一句嘱咐道:“渴了饿了一定要告诉我,难受也要告诉我。”
突兀的,游忆扯起唇角,“时亭瞳,我是过敏,不是傻了。”
游忆是有意识的,只是脑袋有些昏沉,但她清楚记得自己过敏的事。
被怼了一句,男人抿了抿唇,把被子扯上来点,他护着小腹躺在游忆身边,另一只手搭在女人身上。
轻轻拍着。
时亭瞳想的很简单,既然过敏反应和喝醉一样,那肯定是想睡觉的,睡一觉基本就好了。
喝多的人虽然有些执拗,但应该很好哄。
哄睡了就好了。
在时弦月两岁前,他经常哄她睡觉,抱着怀里晃着,手中轻轻拍哄。
没一会儿就能睡着。
时亭瞳倒是想抱着游忆,可是他肚子挺着,也没办法将一个成年人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,只能搂着她轻哄。
“长官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他轻声说,手中一下下拍着。
没等把游忆哄睡,时亭瞳快把自己哄睡,上眼皮下眼皮开始打架,困意就快支撑不住,又硬生生被他忍下去。
“睡吧,长官……”
游忆按住他的手,搂着他一起睡。
时间静静流淌,等女人阖上眼,呼吸均匀后,时亭瞳试探着收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