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想的一样,都是耦合剂的感觉。
时亭瞳始终垂着脑袋,看着男人后颈那道明显的疤,游忆俯身,在这两天里首次标记对方。
虽然无法正常注入信息素,但咬破beta后颈的行为也会令alpha获得心理层面的愉悦。
只是当alpha尖锐的犬牙刺破那瞬,游忆瞬间愣住,眸底闪过难以置信。
alpha的本能使她向那个腺体一样的位置注射信息素。几乎是同时,时亭瞳浑身绷紧,他想躲开,可却被alpha死死按住。
游忆之所以说它像腺体,而非腺体,就是因为它太小了,小能承受的信息素也很少。
她强迫自己松开牙齿,舌尖卷过那抹血痕,抬指压在男人微肿的后颈。
不是错觉,时亭瞳的后颈皮肉下,似乎真长出一点腺体。
与此同时,游忆想到什么,她缓慢后退,在很浅很浅的位置,感受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。
很窄,若不仔细寻觅根本找不到。
她这两天从未感受到过。
游忆试了一下。
时亭瞳正忍着信息素在体内肆虐,忽如而来的剧痛令他脸色瞬间惨白,直接脱力跌下去。
游忆把人捞起来,眉眼闪过疑惑,又进一步。
这次,时亭瞳直接痛叫一声,声音颤抖的求她。
听出时亭瞳不正常的语调,游忆把人翻过来时才发现,男人脸色惨白如纸,鼻尖额角都是冷汗,他紧紧闭着眼,口中还在不断求她。
“长官,等等……求您等等……”
从未有过的陌生疼痛。
时亭瞳是个很能忍疼的人,可这次却疼到无法忍耐,就像生生被开一样。
游忆立刻结束,随后,罕见地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