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把那样的他扔在屋里,去见了一个oga。
那么久。
那个oga对长官来说应该很重要,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吗?
时亭瞳忽然想到一件事,既然长官和那个oga已经在一起了,那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和长官做这些的呢?
时亭瞳不敢深想。
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做了错事。
意识到这点,时亭瞳的心缓缓下坠,沉入冰冷的海水中,窒息的闷痛。
游忆看出男人情绪的不对劲,她扯着他往前来,还没等开口,便发现另一个极为不对劲的地方。
时亭瞳移开的位置,颜色深了一片。他是出了很多汗,可聊天的功夫已经恢复很多,不应该的。
游忆目光移过去,探手触碰。
很滑,像耦合剂一样。
瓶子在床头,时亭瞳不可能自己够到,这些不是来自外界,是他自己的。
游忆的神情缓缓沉下,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他是个男性beta,怎么会和oga一样呢。
时亭瞳不明白长官在干什么,他满心都被自己可能当了卑劣的插足者这件事充斥,胸膛酸涩又难受。
见男人低着头,游忆直接把人拎起来,指尖送到他眼前。
“哪来的?”她直接问。
时亭瞳茫然看着她,“您说什么?”
游忆把指尖抹在男人唇角,时亭瞳霎时红了脸色,目光看向床头柜,不解道:“不是您放的吗?”
游忆眉头拧起,她是放了,但早该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