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了。
“时亭瞳。”她立刻把人扶起来,语调平稳而清晰,“现在能听懂我说话吗?”
时亭瞳疼到蜷缩颤抖,他捂着肚子,脸色依旧很差,但血逐渐止住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,他才点点头,表示自己清醒着。
游忆收回视线,让人靠在自己怀里,“你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吗?”
时亭瞳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他只能摇摇头,然后小声用气音补充。
“没事,好多了。”
他只以为是破了。
游忆搂着人,脑中忽而想起七个月之前,时亭瞳也惨白着脸和她说小腹疼。
游忆脸色逐渐凝重,她把紧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放下,喂他吃了止痛助眠的药,“先睡会儿吧。”
药效起了作用,时亭瞳没多久便睡过去。只是在入睡前,他一直都在偷偷看她。
游忆给方乐播去通讯。
对面很快接通,“怎么这会儿联系我?没在休息吗?”
方乐知道游忆这几天处于易感期,语气还带着惊诧。
点点星火亮在女人的指尖,游忆直接问:“beta后天能长出生殖腔吗?”
方乐愣了愣,笑道:“怎么可能,生殖腔一旦退化不可能后天长出的。”
游忆盯着监控器,眉头紧锁:“可是时亭瞳他,好像……”
这一声‘时亭瞳’直接把方乐吓不轻,手中玻璃瓶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碎裂声。
从时亭瞳失踪在风暴流那天起,游忆嘴里便再也没出现过‘时亭瞳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