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里不仅有他的全家福,还有妈妈留给他的项链,妹妹给他的玩偶。
他犹豫着开口,“不拿了吧。”
在时亭瞳心里,和长官离婚后,他终究还要回到这个出租屋,那些私人的物品,还是不拿过去好。
省的之后还要往回拿。
游忆没多问,率先抬步离开。
七楼,没有电梯。
时亭瞳每步都走的艰难,坐到副驾驶时,额角已经浮了层细密的冷汗。
回去的路上,时亭瞳忍不住道:“长官,我昨天晚上有点断片,如果有让您感到冒犯的行为,我向您道歉。”
听着男人死板谨慎的话,游忆余光瞥他一眼,“从哪断片的?”
时亭瞳吞咽一口,诚实答:“在您把我推开后。”
游忆默然片刻,没解释她为什么将人推开,而是道:“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之后的事吗?”
见男人点头,她唇角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,“你八爪鱼一样黏我身上,说好喜欢我。还说床会塌,非让我在地上或者桌子上你。我让你小点声,你一点也不听话。”
其实也不吵,就是公寓隔音实在太差,隔壁才会砸门。
时亭瞳当时虽然失去意识,但他的道德水平极高,在游忆和他说完后,他便闭上嘴,没怎么出声过。
其实很乖。
说他不听话,自然是游忆故意的。
这段时间,她发现时亭瞳就像一块蚌,表面冷硬锋利,内里极为柔软,永远对她敞开,且极为容易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