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您的发圈。”时亭瞳递过去。
看着男人掌心的发圈,游忆眯起眼,眸色有几分复杂,她目光瞥过男人,没接。
“你留着吧。”
时亭瞳不明所以,只好收回手,将发圈又戴在腕上。
出租屋的卫生间尤其小,水流稀稀拉拉,放不出一点热水。时亭瞳身上不舒服,他想简单擦一下,可是半关的门被打开。
正弯腰的时亭瞳抬起头,神情尴尬。
游忆拎起衣服递过去,“别用冷水擦,回去再洗。”
“好。”时亭瞳看向终端,也觉得自己不该再耽误时间,都快中午了。
他忍着穿上衣服,刚才出门时走得急,地上的床褥还没收拾,时亭瞳和个卡顿的机器人一样,蹲下去叠被子。
看向那张床时,时亭瞳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床居然没塌。
正想着铁架真结实,他抱着被子靠近。
“别放。”游忆的阻拦迟到一步。
被子成为压死铁架床的最后一根鸿毛,随着哗啦一声,坚持一晚的床终于散架,寿终正寝。
时亭瞳站在残骸前,神情发懵。
生锈床腿早已晃裂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游忆昨夜才打地铺睡的。
没让男人再收拾,游忆关了水电,带人离开前,忽而想起一件事。
她目光看向卫生间的柜子,“东西不拿吗。”
时亭瞳顺着望过去,知道长官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