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意识到男人的纯情,游忆便忍不住总想逗他。
和她想的一样,时亭瞳眸色逐渐慌乱,耳根通红,胸膛起伏着,似乎心跳很快。
红灯前,游忆踩下刹车,亲自伸手探了探。
果然很快。
她唇角弧度更深,“再然后,半途你非要去上厕所,我让你忍着,或者直接,你不愿意,又忍不住,就让我把你绑住。”
说罢,游忆瞥向时亭瞳腕上的发圈,那显然就是作案工具。
时亭瞳苍白的脸色火烧起来,几乎坐立难安。
怪不得长官不要那个发圈,怪不得他早上起来有些难受,他都没敢深想。
“我……”男人说了一句便卡住,他想问,又耻于开口。
“没憋坏。”游忆慢声道,“你最后去了。”
终端警报再度响起。
时亭瞳的心率爆表了。
一直到别墅,时亭瞳都没说过话,他沉默回到客卧,站着淋浴头下,羞耻终于涌上,他耷拉着脑袋,双手捂住脸。
他怎么能干出那种事。
幸好,长官似乎不讨厌他的行为,言语间亦没有不悦。
时亭瞳将发丝撩起,忍着不适,将自己洗干净。
擦身子时,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后颈有点疼,他扭身看向镜子,发现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意识到什么,男人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长官昨夜,把他当成过oga吗?
发梢的水滴垂下,时亭瞳心间万般情绪,最终归于一片平静。他敛起心思,安静擦干身子,涂了药,想去床上休息一会儿。
游忆拿着针剂进来,男人问都没问,接过便给自己臂膀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