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先进了屋,游忆站在他身后,看着男人结痂的后颈,舌尖轻轻舔过发痒的犬牙。
昨天夜里,alpha的腺体被刺激,她终究没克制住,犬牙咬破男人的后颈,注入信息素。
很少,几乎是在尝到血锈味的同时,游忆便强迫自己移开。
即便如此,还是有微量信息素顺着血肉进入,男人的过感值瞬间飙升,眼皮紧闭着,睫毛被泪濡湿,唇也被咬出血色,分不清是睡着了,还是疼晕了。
游忆只好又大半夜给方乐打去电话,让对方准备一下,如果时亭瞳的症状加剧,她会立刻带人赶去实验室。
正在她抽身和方乐商量时,时亭瞳似感应到,抬腿环住,蓝眸半睁,哑着嗓子喊她长官,让她别走。
方乐在终端那头咳嗽几声,让游忆查看时亭瞳的过感值,在安全范围内便没事。
经过两次实验,时亭瞳已经熟悉游忆的信息素,她注入那点还没有一针药剂多,没什么问题。
就是有些发热。
时亭瞳格外热情。
过感症的发热与宿醉掺在一起,时亭瞳能记得发生过什么就怪了。
他身体不舒服,一半是因为醉酒与游忆,另一半是因为过感症。
两人回到出租屋里,男人刚醒时紧张的心情消失,强压的头痛恶心逐渐浮上,令人难以忽视。
他喝下解酒剂,没两分钟又全吐出来。
厕所的冲水声响起,时亭瞳跪在马桶前吐到眼眶发红,一股又一股的反胃涌起,可他胃里没东西可吐了。
游忆端着温水进来,时亭瞳诧异抬头,嗓音沙哑,“谢谢,我马上就收拾好。”
抬手时,时亭瞳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个黑色发圈。
怪不得长官散着发,男人愣住一瞬,连忙将发圈拿下来。发圈紧而韧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他手上的,摘下来时腕上留下一圈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