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乔如厕回来,便觉得这厢房气氛不对劲,眼珠子游离一圈,愣是没瞧出名堂。

罢了罢了,戏好看呢。

几人在戏楼消磨得日头渐西,白日里的暑气渐消。

……

“……盛樱里自出来,就没给家里送过一封家书,就连今儿街上闲逛,也没给盛老十和她娘买一个物件儿的,但是!”江鲫一拍案几,掷地有声道:“她说要给盛二哥买宝石!”

午后暑热,本就易犯困,章柏诚坐这儿听他念念叨叨好半刻,七魂六魄的早早虚游去了,听得这一声,顿吓得一个激灵,险些没魂儿归西了去!

“这宝石多贵,你又岂是不知?盛樱里因家里冷了心肠,但盛二哥在她心里那是顶顶要紧的。再说,自古娶妻,娘舅难缠,你从前还多指使冯敢欺负人家盛樱里,如此一来,我看你要娶人家,难上加难!”

“但谁让你我是兄弟呢?”江鲫拍着胸脯,很是仗义了,仿佛立马就要两肋插刀去,“我替你仔细想过了,你且先别跟盛二哥坦言相告你与盛樱里的私情,做小伏低的讨好些时日,待得你在盛二哥心里的混账消弭,再好茶好酒的宴请,端端正正的高禀!”

“你但凡过了盛二哥这一关,离遣媒提亲,抱得娇娘就不远啦!”

江鲫当真是当得好兄弟,字字句句皆是为他考量,往日不曾灵光的脑子,这会儿转个没停,就连街市都没跟着一道儿去逛,特特回来与他报信儿呢!

章柏诚打了个悠长的哈欠,抬手拍拍他肩,点头道:“我多谢你。”

“你我兄弟,何须言谢……欸,你听进肚子里没,干什么去?”

章柏诚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,抬起手臂挥了挥,调子却是懒洋洋的,“做小伏低去啊。”

江鲫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