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滋味,好不享受。

这下午,盛樱里挑拣着将沿路之事与盛达善说了。

他们为寻江白圭出门来,江白圭当官儿啦!

这是好事,自是当说。

而那途中遇得两个匪贼,盛樱里没说,只道是结识了无处可归,迫不得已落草为寇,实则守城守关的好将士及其家眷,在山上耕种了一月的地。

幸而遇得章柏诚带人寻来,余下皆是好日子呢。

盛樱里说得口干舌燥,又讹得一碗好看又好喝的饮子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大敢瞧盛达善。

盛达善也不说信与不信,待得她碗底渐空,眼眸微微眯起,缓缓道:“你与章家那小子,何时有了相看两欢喜的交情?”

盛樱里:“……”

“嗝~”盛樱里打了个饱嗝儿,张唇片刻,转瞬理直气壮道:“我、我貌美如花,天生丽质,他早早便对我情根深种,难以自拔!”

邓登登舔舔嘴巴上沾到的饮子,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碗,听见这话,重重点头证实:“是的!”

他知道呢。

盛达善好似气笑了,盯着他们二人不语。

盛樱里心虚一瞬,两根手指捏出那么丁点儿的毫厘,弱气道:“我观他不是坏胚子,也、也有这么点芳心暗许啦。”

盛达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