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柏诚道。
冯敢连忙点头。
“我闲的?”崔杦淡声反问。
却是谁都没问“她”是谁。
到底是疼得厉害了,章柏诚肩胛骨绷的死紧,手臂上青筋都绷起,额前浮了层汗,只觉头晕目眩的很。
崔杦动作很快,清理上药,也不过一刻钟。
他将药箱收拢,道:“我明儿再来给你换药,晚上仔细些,若是发热了,便将我先前给你的那药丸吃上一颗。”
说罢,他行色匆匆的背着药箱走了,刚趟儿似的。
帐中有人过来将碎布收拾了,又端着铜盆里用过的水去泼了。
“这谁下的手啊,伤的这样重,怕是得有内伤吧,崔杦行不行啊,他都没说煎药……”冯敢脱了靴爬上来,盘腿坐在旁边,盯着章柏诚满是伤的背嘚吧嘚的说。
他皱着眉,耷拉着脸,这副神色,好像这伤在他身上似的。
章柏诚却是来不及感动,屏息片刻,到底是体虚气弱,被一口臭气熏得险些背过气去,忍无可忍道:“滚去洗脚!”
61
第61章
◎章柏诚后脑勺没说话。◎
崔杦是在清晨时过来的,不复昨日邋遢模样,蓄了几日的胡须刮了,还换了身干净衣袍,除却眼下乌青,倒是与在小巷外药堂时别无二致。
“你几日没睡觉了?”盛樱里瞅着他满是红丝的眼睛问。
“眼够尖的啊,”崔杦打了个哈欠,自顾自的拖了个凳子坐下,拿了碗里的鸡蛋在桌上滚了滚,边剥壳边说:“没多久,三两日吧。”
盛樱里:……
崔杦抬头又看了她一眼,道:“可以啊盛将军,这么远都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