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撇撇嘴。
江大嫂和乔小乔出去方便了,这会儿不在帐中。她也没什么忌讳的实话实说道:“江白圭春闱去了上京,迟迟没回家,上京都被鞑靼攻占了,他也不知如何了,音信全无,我坐不住,索性就出来寻寻。”
从应天到凤阳有千里地,她却说得像是出巷子转悠似的简单。
崔杦不置可否,问起她之后打算。
“章柏诚说今日送我们去城中。”盛樱里道。
“他?”崔杦呵了声,“那厮这会儿还等着我去给他换药呢,哪里起得来床送你。”
正说话,帐帘被人唰的掀起了!
“你背信弃义!”冯敢气咻咻的,一根手指恨不得戳他脸上。
崔杦:?
“怪不得诚哥儿不愿让你来医治呢,你嘴巴都没我的严!”冯敢又说,语气半嫌弃半骄傲。
自然,嫌弃的是崔杦,骄傲的是自己!
崔杦咬了口鸡蛋,也不恼。
“所以,他如何伤了?”盛樱里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圈,蹙眉问。
“是受了刑杖吧。”崔杦淡淡道,“得有二十?”
凤阳营中军规不少,也不乏多有触犯者,他见过的伤多了,也能猜得出几分来。
盛樱里脸色煞白。
她没见过挨刑杖的,但邓登登杀猪时,褪毛猪都受不了……
难怪那厮说,怕是不得闲来送她们,怎的没被打死呢?她气得咬牙。
冯敢抿紧嘴巴,忿忿的瞪着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