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邓登登和江大嫂已经架着锅煮饭了。
饶是糙粮,锅里也不见几粒米。不只是他们,旁边的锅也是。
草草吃过几口,众人陆续背着包袱分别。
盛樱里几人是最晚走的,将江鲫打来的野鸡烤着分食完,已然日光高起。
盛樱里嗦手指,意犹未尽,再往旁边一瞧,乔小乔亦是,只她做不出舔手指这般不雅的动作。
“诚哥儿要是在这儿多好啊,他能打好多只野鸡。”乔小乔噘着唇惋惜的叹道。
江鲫被这话气得跳脚,“那些人连老鼠都恨不得烤着吃,哪里有那么多的野鸡打?”他自觉说得很有道理,捏拳笃定道:“诚哥儿也打不到两只!”
却是见乔小乔脸色一变,忽的转身,跑去旁边扶着粗树干吐了。
盛樱里抬脚就给了愣住的江鲫一脚,“就你长嘴了!”
江鲫:“我……”
哑口吃黄连啊!
日头渐高,几人背着包袱赶路了。
盛樱里扶着乔小乔,目光低垂,心想:都怪江鲫,非得提某人一嘴,让她……
诶呀!
有点想他啦!
也不知道章柏诚几人被将军率领往北,如今是在护着哪座城池,哪府州县,可有受伤?
……
凤阳营地。
“军医怎的还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