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听他这样不服气,盛樱里看他片刻,道:“算啦,若当真遇得什么,你就往回跑……”她顿了一顿,道:“喊我二哥来救我。”

邓登登听她说得有理,十分认真的重重点头。

“还聊呢?”

忽的,一道声音冒出来。

盛樱里被吓得一个激灵,瞪着凤眸看向那说话处!

一片竹林中长出两个人来,男子抱臂瞅着他们,旁边亦是一个男子,矮了身侧之人两寸,斯斯文文……

盛樱里瞠目结舌,“你们……”

那藏着的,可不是乔小乔和江鲫嘛。

江鲫抱臂跟在乔小乔身后,少年音十足道:“早就想去闯荡江湖了,上回没跟着诚哥儿他们去战场,我就后悔,这回,可不能落下我。”

乔小乔走过来,还没靠近,脚步忽的一顿,好努力的忍着,才没有后退两步,“你身上什么味儿?”

盛樱里:……

邓登登:“你们怎么出城来的?”

“找的章二叔啊。”江鲫皱了皱鼻子,“你们从官沟出来的?这么臭!”

盛樱里汗颜,扮作夜香妇可不比爬官沟体面。

更何况,她为了借用这差事,还花用了半吊钱呢,便是想想,都觉肉疼的紧。

“不说这个了,”盛樱里讪讪的囫囵转了话头,问乔小乔,“舆图带啦?”

几人之中,江大嫂年长,可除却荒年时从湘南走到应天,这些年,她并未出过远门,勉强辨得东西南北。盛樱里几人,更是自幼长在应天府,除却城外这一带,再无踏足。

既是要出门,自然要借舆图一用的,这东西,盛樱里家没有。

乔小乔从紧束的腰带抽出一张纸来,递给她道:“我从阿爹那本舆图册绘的,好旧了,也不知还是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