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座城门都紧闭。
将士们日夜的枕戈以待。
此时若是闹着要出城,怕是被当作那贼人同党捉到狱中去。
清晨天色还未亮,只见三两个收夜香的夜香妇推着板车费力的往城门去。
大抵是味太冲,几人都包裹得严实。
走近时,守城的衙役也忍不住掩鼻,喝声道:“牌子。”
几人没出声,恭恭敬敬的将牌子递上。
那衙役瞥了眼,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的走。
自西南角门出,还能听见那衙役打磕牙的说——
“这年头,夜香妇都能吃得这么胖了。”
“嗐,不挑食呗。”
前面敦实的身影一顿,旁边那道瘦小的哄似的拍“她”一下。
几人迅速出了城门,身后啪嗒重落了锁。
约莫推着那板车行了二三里,在一条岔路口,几人往那格外粗壮的树下去。
“呸!真臭!”姑娘声音娇俏。
“嗯!”旁边胖墩重重点头。
“若非是那男人嫌弃倒夜香晦气,也轮不到女人做这差事。”妇人说着,解去掩鼻的巾帕,“赶紧走吧,这东西等她们来收。”
盛樱里“嗯”了声,往旁边一瞅,顿时又头疼,“做甚非要跟来啊,外面世道乱的很。”
胖墩眨眨眼睛,道:“你前儿还说我长大了呢,别总是将我当小孩儿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