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死他啦!

盛樱里凤眼一翻,就是一记白眼。

腿脚却是欢喜的跟了上去。

巷子里并不安静,远处归家的脚步声,近来各家锅碗瓢盆的炒菜声。

盛樱里手中的油灯,也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一隅。

影子落在身后,她亦是亦步亦趋。

视线里,那双脚步在门前几丈远处停下。

盛樱里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,故意使坏,一脑袋撞在他后背。

只是,额头还没触得那粗布衣,却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抵住了。

盛樱里故作懵然的抬头,“走啊,你做甚停下?”

话音未落,脑门儿就被那只手很是顺手的弹了个脑瓜崩儿。

盛樱里:……

欺负人了嗷!

她睁着圆眼睛瞪去,就听这厮悠悠道——

“这瓜没熟。”

听着很是遗憾啦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!

盛樱里抬手就是一拳!

章柏诚笑着躲,伸手拿走了她端着的油灯。

巷子里细细碎碎的笑闹声,月亮钻进了云层。

入伍之事在城中满是风雨,亦有人说,何不如让那些流离失所的儿郎去战场,左右都无田产,无家业!

府衙的大门被砸了烂菜叶,更甚者,不知谁以朱漆书笔,道是朝廷如此,逼得百姓没有活路,言中之意,大有以一处立安身的架势。

城中当真是风声鹤唳了几日,听闻知府大人到处让人搜查那意欲谋反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