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没等冯敢抢,那几个小孩儿便欢欢喜喜的将爆竹递了出来,自个儿捂着耳朵站在贴着辟邪桃符前,跳着喊着让冯敢放。
冯敢拎着那爆竹走开两步,也兴冲冲的问:“捂好了没?”
章柏诚:……
行吧。
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,巷子里散着硝烟味。
小孩儿被吓得缩身子,又忍不住的高兴蹦跳。
冯敢哄得小孩儿开心,竟是得了两颗糯米糖,他塞了一颗进嘴里,另一颗递给了章柏诚,顺手将那熄灭的香放在了墙头上。
两人一起往巷子外走,身后小孩儿又多了几个,叽叽喳喳的声音走出好远还能听见。
冯敢两只手搭在后脑勺儿,迈着阔步,却是走得慢慢悠悠,他道:“想那会儿,我玩儿爆竹点着了你的棉衣,还挨了顿揍呢。”
章柏诚睨他一眼,眼神好像在说:还有脸说。
冯敢被他斜眼瞧,也不恼,嘿嘿笑着手臂搭在了他肩上,想起什么,又哈哈笑了两声,声音又粗又爽朗道:“这算啥,隔壁巷子的盛樱里,那会儿还炸了我一身牛粪呢!”
童时无忌。
两个巷子不对头,就是连爆竹都要比一比谁的更响。
盛樱里自认想出了顶好的主意,偷偷藏着块干牛粪,放爆竹时,炸了。
而冯敢身为他们巷子的应战之人,与盛樱里排排站着放爆竹,当时就如天女散花似的被炸了满身,懵然过后,立马就哭了。
盛樱里就不一样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