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价不成,几人骂骂咧咧的掏了银子走了。
冯敢撇了撇嘴,还有些不高兴道:“干啥还卖给她们啊。”
“我跟银子又没仇。”盛樱里理所应当道,手上掂了掂那银子,装进了旁边章柏诚撑开的钱袋子里。
绣品很是好卖,不过晌午,竟是卖完啦!
冯敢和江鲫扛着桌凳走在前面。
盛樱里抱着沉甸甸的钱袋子走在后面,一路喜笑颜开,行到巷子口时,她道:“与娉姨说,我傍晚请大家下馆子呀!”
她心情委实是好,犹如春风拂面。
章柏诚瞥了眼她手里鼓鼓囊囊的钱袋,道:“行啊。”
几人在巷子口分开,盛樱里步伐轻快的踩着廊桥回家,刚进院子,便见胡氏在。
春娘和胡氏不知在说什么,院门推开,声音顿消。
盛樱里目光扫过二人一眼,径直飒沓流星的进了堂屋,噔噔噔的踩着咯吱响的木梯上了阁楼。
院子里。
半晌,胡氏才低声说:“里里这绣活儿赚了不少啊……”
分明是句感叹的话,可因这那畏缩怯懦,听着像是打探,也不知是否存了这心思。
春娘瞥她一眼,道:“不是你的别惦记。”
胡氏讪讪的低下了头,继续择菜。
上回盛达济买肉过来,夫妻俩在这边吃饭,之后便每顿都来,有时带点胡氏晒干的野菜,有时是空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