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啦!

盛樱里裙摆下的小脚丫晃了晃,好似得意,漂亮的眸子迎着盛午骄阳,好像屈于淫威似的,温吞道:“诚哥儿呀,你刚笑得眼皮褶子真好看~”

脖颈上的禁锢松开了。

盛樱里装模作样的咳了声,脑袋一扭,倒退两步,笑吟吟道:“这话你也信?”

将人气罢,小跑着快活跑开!

嘿嘿~

……

妇人三三两两闲逛,许是瞧见盛樱里几人年幼,脸皮薄,对着摊子上的绣品挑挑拣拣便罢了,竟是还挑刺,不是丝线搭的不好,便是那花草不够娇艳。

冯敢个暴脾气,张嘴就是一句:“爱买买,不买就走,当是在你家锅里挑菜呢?”

那妇人被他说得脸面有些挂不住,羞恼道:“你个小子怎么说话的?”

盛樱里将几人挑乱了的香囊、帕子摆摆好,道:“他哪句话说错了?几位既是惦记韵香来的绣品,只管去就是了。我们是没有韵香来的名气,可这满桌的绣品,不说这料子是丝绸锦缎,就连绣艺都是顶好的,别说三两银子,就是五两银子也卖得,今儿头天开张,才这样便宜,几位赶明儿再见着,可就不是这个价儿了。”

这些时日,娉姨和大乔阿姐她们忙着,盛樱里与乔小乔又岂是歇着了?

二人将这应天府大大小小的绣庄铺子瞧了个遍,这才好定了价。

韵香来是应天府数一数二的绣铺,也亏得这二人,以这铺子来压她们的价儿。

“你这丫头,年纪不大,语气倒是不小。”妇人哼道。

盛樱里眉眼弯弯,“是的呀,就您手里这霞光锦缎的荷包,满应天府也寻不出第二家来。”

娉娘的手艺当真是不负乔小乔夸赞,便是连那染色不匀的残处,也未浪费,绯红锦缎,云霞绚烂,竟是比那好的都要卖得俏。

冯敢站在旁边,与有荣焉似的骄傲挺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