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盛老十和春娘没说什么。

只是,盛樱里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少了。

片刻,胡氏抬了抬眼,小声说:“娘这话说得,咱们是一家子,里里断亲那事,我不也没怪她嘛,等肚子里这个生出来,还是要喊里里姑姑的。”

春娘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胡氏虽是心眼儿小些,但这话说得也没错儿,一家子兄弟姐妹,打断骨头连着筋,哪里真的能因拌嘴断了亲缘?

阁楼上。

盛樱里趴在床上,晃着脚丫将钱袋子里的银钱数了一遍,才心满意足的搂着那硬得硌人的银钱铜板歇个晌。

只是醒来,已渐日暮。

乔小乔上来,便见她抱着被子醒神。

“怎还睡呢,冯敢说,你要请我们下馆子呢。”乔小乔说。

盛樱里睡得乱糟糟的脑袋点了点。

收拾妥当,两人往外走。

春娘瞧见,赶忙喊:“里里,要吃饭了!”

盛樱里没回头,闷声道:“不吃了。”

说罢,与乔小乔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去。

今儿下馆子,原是想答谢这半月来替她辛苦的娉娘几人。

可是……

“江大嫂不来,说是你赚了俩银子臭嘚瑟。”

“娉姨也没来,说是诚哥儿来就行了,还说让你明儿得闲了过去,她做糕饼吃。”

“我阿姐……”

乔小乔正说着,便见一道弱柳扶风的身影站在巷子口,顿挥手喊:“阿姐!”

大乔跟着他们几人一道去了。

没在往日常见的巷子小馆儿吃,几人往那上岸的繁华地儿走。

邓登登瞧得心惊,将自个儿攒着的几十铜钱掏了出来,偷摸儿的塞给了盛樱里。

盛樱里打了个哈欠,攥着手里圆润的铜钱,哭笑不得道:“自个儿拿着买肉串吃,我今儿赚了好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