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乔气得骂:“显得你嗓门儿大?”

冯敢挺胸抬头,气势汹汹的紧,理直气壮道:“你懂啥,要账都是这样要的!”

那些个老赖才不敢拖欠他们的账呢!

胡家早先年便分家了,如今住在这里的,只剩胡勇的妻儿了,他们来得也是巧,这母女俩正要吃饭,被这一嗓子吼得三魂吓掉了七魄,手里的粗瓷碗险些都端不住摔了去。

胡勇的妻子出来,便见是盛樱里几人,不觉狠狠松了口气。

只是这口气,松的早了。

“这是胡勇欠钱的单据。”章柏诚说。

他话没说得太透,但身边站着冯敢那副要账的架势却是很足的,也自不必说。

连氏怯怯的看了眼盛樱里,干得起皮的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
盛樱里也确实有些心软,尤其是见那小姑娘捧着盛着糙米粥的破瓷碗站在门口看过来时。

而她们,也总是能察觉一群人中,谁才是心软能对他们网开一面的人。

上午还是她们去盛家门前哭诉,这会儿倒是盛樱里几人来上门讨债了。

当真是光景易变。

“你看盛樱里做甚,还钱!”

冯敢虎着脸,狐假虎威道。

乔小乔虽是觉得这妇人可怜,可她上午去盛家门前哭诉,盛樱里又何尝不无辜?

那胡氏母子俩死,也不是盛樱里朝他们嘴里塞那瘟鸡的。

“你若还不上这银子,那索性去官衙走一遭吧。”章柏诚冷面无情道,目光扫过连氏,及她身后的小女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