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怕?!我……”盛樱里脑袋一抬,嘴硬的话还没说出口,忽的被打断。

“出去等我。”章柏诚显然也想起什么,皱眉说。

盛樱里对尸身棺木是害怕的。

她自幼未病过几回,唯有六岁时,去哪家故亲家吃白宴,回家后便几日高热不退,烧得忘事,后来还是阿娘拜了什么神仙,才救回她一条小命,据说,是那家去世的长者不愿走,生魂附在了她身上。

盛樱里不知这事真假,可她至如今都不记得那几日高热之时的事,便足以让她对这魂魄之说心存敬畏了。

“就是!你胆小也没事,”冯敢说着,啪啪拍自己胸膛,牛气的很,“我胆大!”

章柏诚无语的闭了闭眼。

……可真会说话。

怎能被小瞧?

她又不是乔小乔!

纵然后背泛起凉意,盛樱里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怕!”

话说得硬气的很,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的在院中瞧,再是警惕不过了。

冯敢:“嘁~”

章柏诚心想,这一声就犹如水珠滚进了油锅里,炸了。

果不其然,某人强撑着胆子推着他们走在前,自己断后。

章柏诚后脊骨紧绷,心里温吞的想,艳阳天里,倒也不会出生魂吧?

“胡家的人呢,出来——”

冯敢突然的一嗓子,给几人都吓了一跳。

盛樱里抖了下,险些没给他一脚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