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提灯撑伞走在旁边,心想,她这般模样,就像是大户人家给少爷提鞋的小丫鬟。

她幽幽的瞥一眼那两只爪子搭在章柏诚肩上,肥墩墩趴着的大黄,又酸溜溜的想,当真是人活得不如狗呢。

忽的,身侧的人掀起眼皮朝她看来,似笑非笑的问:“怎么,羡慕了?”

“哼!”

盛樱里羡慕,但她不说!

她才不要让章柏诚得意呢!

章柏诚唇角轻勾,道:“过来。”

“嗯?”盛樱里扭头。

“淋湿了。”他说。

“哦。”

盛樱里踩着高高的木履,朝他挪近些,不甚宽敞的油纸伞,目光所及,只有脚下的一方天地。

她忽的想,成亲时姑娘盖着红盖头,可也是如眼下这般?

步子小小的,只能望见伞面下的两双步履?

“好好走路。”

章柏诚说。

盛樱里轻哼,“要你管?”

“……你撑的伞打到我的头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就……毫无悔过之心。

突然,盛樱里手中一空,撑开的油纸伞被身侧的人拿了去。

盛樱里:……

小气鬼,她心里骂,只碍于这是章柏诚的伞,只得忍气吞声的朝他又近了些,她也不想淋雨染风寒,遭罪不说,还要花银子抓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