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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家没有鸡汤喝,也没有软底布鞋穿。

盛樱里揉着装着杂粮饼和炒野菜的肚子上了阁楼,扑在了床上。

换作寻常,若是章柏诚敢留,她定是要蹭他一碗鸡汤尝呢,可是方才,她好似被药坏了脑子,竟是婉拒了两碗鸡汤!

盛樱里咬着一片被角,嘤嘤悔恨。

眼皮困倦时,她迷迷糊糊的想,外面落在河水的雨声好似急了些。

梦里有鸡汤,也有章柏诚。

这次,盛樱里没有婉拒,晃着脚,端着碗,正欲尝一口章大厨的手艺,忽的!

啪嗒。

额前一滴湿。

盛樱里摸了摸脑门儿。

哦,又漏雨了。

到嘴的鸡汤没了。

“淹水了!”

不知谁家高喝一声。

不多时,巷子里鸡飞狗跳,家家户户的亮起了油灯。

盛樱里披着衣裳推开了窗,便见河道的河水已然漫过了河堤往外涌,狭长的巷道,积水星星点点,竟是还在落雨。

“江小圭!起来干活儿了!”盛樱里过去,挨着墙拍了两下,三两下的卷起了床上被褥放到一旁,端着油灯往楼下走。

果然!

水已经冲开了屋门漫了进来,好似淌在一片汪洋里。

春娘和盛老十也起来了,穿着油披紧忙往后院儿去了。

盛樱里听着那出气多,进气少的鸡叫声,心想:够呛能活。

她家的活禽不多,只有小后院养着三只下蛋的老母鸡。

一墙之隔,江家大嫂对着下个没完没了的雨骂骂咧咧,想来是江家损失颇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