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晶宫内,头发未及腰的云珩站在门口来回踱步,身旁的海妖看不下去,上前催促,“主上,这天都黑了,您还不进去这人都等急了。”
云珩抿着唇,推开殿门,探出头观察着,“那个,你在吗?”
没有人回应,云珩关好门,床上人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,“要杀要剐尽管来,我叫一声都不是乌日格!何必如此羞我辱我!”
云珩连忙摆手,“不是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有何好解释,鲛人一族果真都是如此的小人!”乌日格剜了他一眼。
听到这话,云珩自然不爽,但自己还是不占理,耐着性子道:“我鲛人一族惨遭天灾,只剩下我自己,同你……圆房也是被逼无奈,绵延鲛人族是我必须做的事情。”
乌日格的神色晦暗不明,云珩解释道:“狼族离这里最近,又比较弱小,你是我能引诱过来最好的了……”
一刀刀插在乌日格心口,他被气笑了。
“鲛人的面容可是世间第一,我又是仅有的一只,还是个……还是第一次……”云珩积极的讲自己好话,“和我生孩子不吃亏的!而且还是我生,你甚至都不用生!”
云珩脸烧的通红,慢慢坐在床边,乌日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鲛人,直言道:“想都不要想,我是不会上…一个鲛人的,还是个雄的!”
“没事,我来也可以。”云珩低着头解衣衫。
一层层衣衫被褪去,乌日格慌了,“我可以帮你找别人,三日!三日就好!”
云珩结实白皙的胸膛离乌日格只有一尺远,乌日格把头偏过去,“一日!给我一日就行,我一定找到让你满意的。”
云珩手滑向乌日格的胸膛,“我留意你很久了。”他大着胆子,深情的看着乌日格,是鲛人族惯用的蛊惑。
应雪目瞪口呆,眼前帐幔落下,搀着人的胳膊僵住,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钟慈,叶宛从前跟他讲过话本,可也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,这男人和男人之间……也是长见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