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,我们换,这里,不合适。”应雪语无伦次,窗外的夜莺唱着歌,这夜风格外的大,片片树叶掺着雨水刮在窗上,他想赶紧逃离这里。
钟慈:“都是男人,没学过这些常识?”
这算哪门子尝试,应雪怀疑钟慈在框自己,“没有。”
“是我疏忽,以后教你。”
他教?怎么教?怎么想怎么奇怪。应雪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,“不必。”
风雨雷电交加的夜,难道他们真的就没别的事情能干,非要站在这里听夜莺唱歌?
“我喜欢你,见到你画像的第一眼,我就喜欢了。”
“乌日格……乌日格……”
“整片东海作为我的聘礼,我只要你,我爱你,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伴侣。”
乌日格被蛊惑的双眼无神,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,夜莺喜欢这个天气,扑腾着翅膀翱翔,婉转的唱了一夜。
应雪逐渐从麻木到困倦,感觉钟慈的胳膊从自己手中抽出,疑惑的看他。
钟慈:“替我护法。”
这个时间打坐,看来那滴血当真不是小事,应雪专心给他护法,不知道多久天亮起,云珩被海妖叫起。
素玉戒指里是回忆,他们看不见应雪和钟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