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叫……”应雪看向钟慈,后者谈起正事,“小心些,前面是结界。”
怪不得看不到边界,真是大意。应雪心道。
结界者的修为不高,钟慈轻而易举抬手间,光影挣扎着最后消失不见。
映入眼帘却是让应雪大为震惊,紫罗兰花被撒上了血液,那些失踪的官兵疯狂的奔跑,没有目的的,手配的刀剑刺向自己,嘴里痛苦的大叫着,“啊啊啊啊啊!!!好热!!血!我要血!!”
钟慈错愕看着这场恐怖如斯的表演,“狂病!”
“狂病!?”应雪瞪大双眼,这东西就是七千年前使鲛人族灭亡,导致整片东海成为死海的源头!
在这里出现!
应雪咬牙,额角突突直跳,咬牙切齿道,“阿旌……!”
这都是他妖界的子民!七千年前的灭亡到底和阿旌有什么关系,难道说他就是披着皮的凶手!如今这么做的目的又想干什么?
应雪抽中腰间的剑,转身想去找人,步子坚定,任钟慈拉他,他也执意向外走。
“冷静点!”
应雪睁开腕处的手,“让我如何冷静!看着他屠城?”
“我要找他问个清楚!”
钟慈把应雪拉进怀里,后背撞在胸膛,等到应雪急促的呼吸平稳些,钟慈道:“冷静点,他的修为很低,你现在杀了他七千年前的事情不想搞清了吗?”
应雪:“鲛人族一直是妖界的心病,那么强大的族群因为天灾灭亡,我们无能为力,但七千年了,有人跟我说都是人为的,七千年的灵魂得不到解放,现在我不能让历史重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