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这些,应雪拍拍手和钟慈按照本应该的行程回客栈。
应雪:“你是不是早就发现阿旌不对劲了?”
“嗯。”钟慈道:“从拾悦阁他故意接近开始。”
应雪回忆道:“放长线吊大鱼啊,我看刚才我要真放了于文贝,你也会让他闭嘴吧。”
钟慈想笑,“嗯。”
阿旌的目的不会是把王田青拉下台这么简单,应雪和钟慈想法一样,等。
转天。
应雪又是睡上了一日三竿,门外是阿旌敲门声,应雪紧忙幻化小孩模样,给他开门,抱怨道:“做什么?困死了。”
“怎的还睡呢?你师父不开门这不先来找你了吗?”阿旌道。
钟慈睡觉自然是布了结界,应雪昨夜睡前特意和钟慈嘱咐不要给自己的房间也下结界。
应雪:“我师父睡觉睡的死。”说着,他打了个哈欠,出门敲钟慈的门,“开门,阿旌来了。”
片刻,钟慈穿戴完好迎两人进门,高度正好他顺手抓了把应雪的头,对他不爽的眼神视而不见。
“崔大姐的嘴够好,今早和那边把王田青做的种种事件件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,一个时辰前被下令斩首示众,就在几日后行刑。”阿旌道:“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钟慈点头,“老赵呢?”
阿旌想了想:“他被云彩小主叫过去私谈,现在还没出来,谁知道呢?”
“不愧是池城万事通。”应雪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