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旌摆摆手,刚准备客气客气,钟慈直接进入正题,“昨夜那些尸体最后说是去哪了吗?”他刮着茶沫,说的云淡风轻。
阿旌思忱良久,一副不确定的样子,道:“我也是听说,那些官兵没在街上碰到,就去那起火的宅子了,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。”
钟慈神色从容,若无其事,“没派人再去?”
“怎么没有,第二批进去的也是没出来,那哪里还会有人敢进去?”阿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“莫不是真是闹鬼……”
“神神叨叨。”应雪脸色冷下来,盯着阿旌。
阿旌轻咳,又恢复正常模样,“我想也是,那些人就是不想做这事找的借口。”
忽地,门被敲响,应雪不愿在这里聊天,主动去开门。
门外正是云彩的人形,应雪没想到他会来这里,“你……”
“让我进去说吧?”云彩道。
里面还有钟慈和阿旌,应雪犹豫着,钟慈就在里面让人进来了。
阿旌昨夜也是在的,自然知道这是谁,站起身恭敬的作揖。
“坐吧。”
“大火那日,我看到你救火了,谢谢。”云彩对钟慈说,“但我还有一事想你告诉我。”
钟慈:“不是我。”
云彩听后,看向应雪,得到了肯定的眼神,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,他相信自己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