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闻言,看着钟慈,钟慈点头算是应了。
“我叫于文贝,我家的糕点在整个池城都是顶顶有名的,谁知道那王家为了成为池城最大的糕点铺,怕我家影响他的生意,给摊子给砸了,还逼着我父母把祖传秘方交出来,我父母不肯就被活活打死了,我想去报官,你们也知道那王田青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自然被打了回来。”
“后来,王家找了当官的,给点钱我就成了他家的家仆,日日对我折磨,就要我把秘方给吐出来,他们简直是魔鬼,死后必定不入轮回,永世不得超生!”于文贝狠狠道。
钟慈:“接着说。”
“阿旌也住在民街,我们年龄相当,他知道我这些事情就和我说,有朝一日定让我脱离苦海——”
话终于说了回来,应雪摸着腰间的两颗红宝石,是九尾狐的双眼,下一刻就被钟慈伸手拍了下来,应雪只得干咳一声认真听着。
“三日前的午后,阿旌从城边的花海回来,就突然翻进了王府,和我说机会来了。”于文贝道。
应雪眉峰轻动,三日前的上午,他和钟慈刚好进城。
“紫罗兰花海?”钟慈道:“他去那边做什么?”
于文贝:“阿旌这个人很奇怪,虽说家在民街,但除了天冷都不会在家里住,而是在城边的那片花海里住。”
这里和城边可是离得远,就算是喜欢那边的风景也不可能成日的两头跑,其中必定有原因,应雪想。
“说。”钟慈薄唇轻吐,像是认定了这人一定知道其他的消息。
于文贝为难,欲言又止,钟慈脸色一冷,低声道。
“他的哥哥葬在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