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推车。”阿旌道。
放在角落里,刚才找鬼的时候发现的。
老赵腿脚不好,但时间紧迫吭哧吭哧背了一段,听了这话又折回来扔在车上,应雪想帮忙,阿旌道:“我来就行,你们身上衣服贵可别弄脏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应雪说着,伸手扶了一下,抓着尸体的胳膊很冷,确定是死的透透的。
应雪再一捻指,像是粉末。
没等想出什么,钟慈拉起他的手,很快又松开,应雪再捻指,那层粉末消失不见。
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天就亮了,这些尸体自然送不了多远,老赵从家里拿了几把铁铲,准备就在附近埋了。
应雪和钟慈在一旁看着,尸体一个叠着一个被土藏在大树下。
“这妃子不会再杀人吧……”
阿旌道。
钟慈抬眼看他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阿旌:“他既然搞这么大阵仗,还留下血字,定然是想传出去的,现在被藏起来,会这么善罢甘休?”
“阵仗大他怎么不去杀高官富商。”钟慈随口道,“孩子一夜没睡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老赵和年轻人干活投入,没注意到对话,倒是简单帮忙的阿旌道:“和吴兄也认识好些日子了,能否告知住处啊?”
“还是老客栈。”
钟慈说完抱起应雪就走,没再和他说话。
青石板路上空无一人,不会出现灯会的问题,应雪自然不愿被抱着走,“你放我下来啊!我自己走!”
“走路都打晃,怕你倒这里丢我的脸。”钟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