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雪嘟囔:“要丢脸也是我的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没办法,你是我徒弟。”钟慈道。
倒真是尽职尽责的遵循谎话。
应雪想。
钟慈走的不急,身后挖土的还在继续,钟慈说一不二的性格应雪也懒得多说,从这里到客栈很远。
入了秋的早晨寒冷,钟慈走的不急,路边的包子摊飘出香气,钟慈怀里温暖,应雪困的不行,头倒在钟慈的肩膀,渐渐合上了眼。
——
这一觉应雪睡的舒服,没有一点声音吵他,想必是钟慈在屋子里布了隔音,应雪推开窗,已然是午后。
应雪穿好衣服,去找钟慈。
“进来。”
钟慈穿着里衣,头发披散着,应雪进来才不紧不慢的穿衣,“睡好了?”
“嗯。”应雪道,“我给你梳头发。”
说着,拿过桌上的梳子轻梳着,昨日钟慈给他梳的,今日给他梳回来才对。
钟慈没阻止,应雪站着正好和钟慈坐着高度一样,梳上面的头发有些不方便,拽过一个木凳踩在上面。
没有什么事情,应雪也没急,钟慈任他玩着自己的头发,试了好几种发型拆了又梳,梳了又拆。
今天的钟慈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衫,应雪跳下凳子,给他找了件金线绣着花纹的外衫给他穿上。
挑挑拣拣,选了个青色的发冠,半披半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