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,年轻人停了一会,犹豫一会把声音放的很低,道:“上面写着,囚禁吾身,宁愿吾死,鲛人一族,不得好死!”
这话刚起头,老赵就想给自己弄聋,同样压低声音,“抓紧给这些晦气东西扔走,这话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啊!”
应雪看了眼钟慈,“赵老伯。”
老赵听到背后有人叫他,立马应了声,万分后悔,刚才没留意这一大一小的衣着,就该背着人说话。
“公子啊,我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啊,我这全家上下六口人啊!”老赵颤着腿,就差跪地磕几个头。
“事情都牵扯到鲛人了,官府还能坐视不理?”钟慈问道。
老赵:“管,怎么可能不管,他们能做的就是把知情的人都杀了灭口。”
“那你为何怕我报官?”钟慈又问。
老赵答:“不是报官……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之前就有这些闲言碎语,被有权有钱的听了去打通关系捅到宫里,再主动领命解决,最后都捞了不少好处,没官的做官,有官的还能升。”
“官府知道这些事捅到宫里不也是一样升官发财?”阿旌道。
“不一样。”老赵摇头,“宫里面只会怪他们办事不行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默默举手,“这,这次不一样。”
老赵不想知道哪不同,只想悄悄处理。
“杀人的是从宫里逃出来的那个妃子。”年轻人执意道。
老赵万分后悔,后悔没在刚才和崔大娘一样跑路!现在知道这事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他推搡着年轻人进院子。
“祸从口出,你可别再说话了,趁着天还没亮赶紧抛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