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及时补刀:“路上嘉琬向儿臣质问此事时,提及陈姓书生,儿臣已命人将他从钟慧公主府接到御前,此刻大约已候在外面了。”
景选后脖颈已冷汗涔涔。
嘉琬这小妮子,是从什么时候起勾结上了景迟那厮?如今想来,从祭天大典起,便已不对劲了。
景选明知他们在做什么,可是此刻,还无人攀扯自己,倒让他没有立场开口阻止,非但不能阻止,嘉仪是他的发妻,他不得不表现得也急于破案才是。
只是,这案子,万万不能被破……
第84章 昭彰联手,原来这般畅快。
陈枥不过是个小小书生,连秀才都尚未考中,只是写得一手好字,在十里八乡小有名气。今日登殿面圣,吓得哆哆嗦嗦,连话都说不利索,哪里还有当初放话反杀仇家的豪迈。
延帝耐着性子听完陈枥颠三倒四的证词,挥手叫人将他带下去了。若再叫他多待片刻,活活吓死在大殿上,没的晦气。
陈枥的证词尽管吐得艰难,倒是与梁梧生所言均对得上。
延帝的面色阴沉下来。
景选额角渗出冷汗,一揖到地,“父皇!此人胡言乱语,颠三倒四,恐怕是受人指使,欺骗嘉琬公主,诬陷儿臣!还请父皇明断,还儿臣一个清白!”
“陛下!”盛霓才不管景选狡辩什么,兀自拿出绢帕掩着眼角呜呜咽咽起来,“臣妾害怕!照这书生所言,购买斓曲花毒的并非太子殿下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