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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嘉仪公主的夫君,谨王景选!

“难怪云墨一头碰死在姐姐的棺木前,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,被人逼死了!”

“云墨?”延帝被小公主哭得头疼。

盛霓哭道:“云墨是太后赐给姐姐的贴身婢女,陪嫁到了谨王府,后来一头碰死在棺前了!臣妾派人去将她的遗体接回的时候,谨王府却不让臣妾派去的人看她最后一眼,已经将人装棺钉死,当时臣妾便有些疑惑,但并未深想,如今看来,却不知云墨是怎生死的!”

景迟道:“父皇,事关谨王兄的清白,不如这就派人将云墨的棺起出来,请仵作验看痕迹,判断死因。”

“够了!”景选厉声打断,“太子,早在你抗旨出宫南下,强行代替本王出席祭天大典的时候,本王便觉得太子未将父皇与本王这个兄长放在眼里,今日种种,定是你诓骗着嘉琬与你沆瀣一气,构陷本王!还什么开棺验痕,死了一个下人而已,你却这般兴师动众,小题大做,究竟意欲何为?”

“一个下人而已?”景迟荒唐地摇头,“那是王嫂贴身陪嫁的婢女!死的不明不白,又关系斓曲花毒一案,难道不值得‘兴师动众’?难道王兄听闻王嫂死因有异,反倒不如孤这个外人关心真相吗?王兄此时站出来阻拦,是否心中有鬼,不敢让人验看?”

“你!”

“都住嘴!”延帝喝止了二人,“传仵作,起棺,验痕。你们三个,就留在昭政殿,不得与外面传信。”

说罢,延帝起身。三人只得应诺,恭送延帝离去。

延帝身边的福公公笑眯眯地道:“尚食局备了几位爱吃的小菜,请诸位移步偏殿用膳,等候验痕结果。若是疲累,也可在偏殿稍作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