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意思。
“太子先说吧。”延帝将手上把玩的小叶紫檀珠放到龙案上,在寂静大殿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景选周身一颤,脊背僵硬。
景迟镇定自若,将景选的细微反应尽收进余光中,开口禀道:“回父皇,还是让嘉琬先说吧。”
盛霓茫然抬头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章程?要她说什么,就这样干巴巴开始揭发吗?一点铺垫都没有,延帝会信?
只见景迟侧头看向她,似乎很是真诚地道:“方才在路上,嘉琬同孤说,有些疑问要请教谨王兄,现下当着父皇的面,有什么问题尽管请教便是了。”
盛霓狐疑地盯着景迟已然入戏的表情,努力理解着他的意图,硬着头皮确认:“太子殿下指的是,那些信?”
景迟鼓励地点了一下头。
盛霓心下了然,便向延帝道了失仪,脱下广袖披风,从里面这层衣衫里取出几张叠得小小的书信,将那几张信纸抖开,呈给御前的内侍,转交龙案之上。
延帝只扫一眼,便知这是何物。
梁家寨主梁梧生的证词延帝看过,招认东宫曾向梁家寨购买斓曲花毒。但他指证的联络人,却曲折查到了谨王府。这件事,始终没有定论。
按照景选的说法,是他与太子二人都向梁家寨购买过斓曲花毒,是梁梧生的证词有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