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茶清香扑鼻,细品回甘却透着一股傲然刺骨的冷意。盛霓抿了一口便放下了茶盏,不愿再品,道了声乏了,请二位自便。
景迟不知怎的,似乎也无久留的心思,起身告辞行礼便离去了。
盛霓暗暗拉了一下徐晏的衣袖,留他后撤一步,待景迟率先出了殿门,这才低声道:“劳烦表哥,替本宫给白大统领也切一切脉。”
徐晏不置可否地轻笑:“小殿下还唤他作‘白大统领’?”
盛霓面色沉静,看不出情绪,“本宫只认‘白大统领’,同本宫出生入死的是他,日夜相伴的也是他。本宫与太子,只有君臣之谊,并无私情。”
徐晏无奈颔首,拜别盛霓,大步赶上了景迟,邀他一同上了徐府的马车,“白大统领去东宫送拜帖,我顺路送你一程。”
一上马车,景迟便逼问:“她果真未起疑心吗?”
徐晏避开他洞悉万象的幽邃鹰目,硬着头皮道:“她的反应太子殿下已亲自看过,信不信由你。”
景迟将信将疑地放过徐晏,犹自悬心。
马车朝皇城而去,徐晏按着景迟的腕子,默然良久,方道:“殿下便是活腻了,也不该拉臣下水。”
景迟另有心事,闻言只是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