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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复发?”景迟眉心一拧,“情况如何?”

“已无大碍,只是偶然复发了一次。”徐晏意味深长地瞧着景迟这张名叫“白夜”的脸。就是为着他的欺瞒,她才会思虑过甚,以致偶然复发。

但这些,徐晏被盛霓威胁不能告诉他,唯有无奈一哂,风度卓然地进了殿。太子高高在上惯了,也该尝尝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。

当景迟盯着侍卫们将武器库整理一新的时候,徐晏也给盛霓开完了调养的方子。

“这么快就整理好了?”盛霓微讶,旋即想到,他本是太子,波云诡谲的朝局尚能应对如庖丁解牛,带人整理一间小小的武器库不过是信手拈来,有何难处可言?

盛霓赐座,命人看茶为景迟润喉。

“太子哥哥‘大病初愈’,本宫本想一回来便递上拜帖,只是听闻东宫车马不绝,太子哥哥公务缠身,这才没有前去添乱。近日想必东宫诸事已然理顺,本宫想明日登门拜访,这拜帖便由白大统领递送一趟吧。”

盛霓说得泰然镇定,景迟从云朱手里接了拜帖,道了一声:“末将领命。”

自己给自己送拜帖?徐晏瞥了一眼心知肚明的盛霓,又瞥了一眼仍在戏中的景迟,垂首饮茶掩住眼底哭笑不得的情绪。自己这个为人臣子的,着实帮不上忙,不知说了多少好话、赔了多少不是才哄得盛霓消气,此刻唯有谨遵小表妹的密令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三人又坐着尴尬地闲话了一会儿,盛霓忽然察觉景迟间或抬手轻按左胸伤处,脸色也不甚佳。

景迟抬眸恰好对上了盛霓的视线,盛霓立即滑开目光,低头抿了一口梅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