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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他这是唱的哪一出。

“叫他进来。”盛霓语音平静。

不多时,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停在堂中。

“参见嘉琬殿下。”

不知为何,隐去了惯称的“末将白夜”。

细听这道声线,同太子原本的声线的确略有不同。太子原本的嗓音浑厚冷涩,如低音胡弦,令人生畏的冷意,而“白夜”,则刻意将发声的位置靠前,显得干净清濯。难怪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曾察觉异常。

盛霓没有温度地淡哂,转身看向他,毫无破绽地嗔怪:“哼,还知道回来?本宫只当白大统领完成了任务,回盘州去了。”

景迟垂首,同从前无数次那般,恭敬得无可挑剔:“回小殿下,属下不曾回盘州,但确有要务在身,未及禀报殿下便擅自离岗,实有难言之隐,还望殿下……责罚。”

盛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,他的容颜也当真并无破绽,就连神情都隐藏得天衣无缝。

所以,不是她蠢,是他的确处心积虑。

“有何难言之隐?”盛霓盯住他的眉眼,不肯放过他丝毫的反应,“以你我二人同生共死的交情,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不成?本宫虽力薄,也绝不会惜一己之身而弃阿夜于不顾。”

“末将……”景迟指点江山之力全然被“阿夜”二字生生压住,喉咙堵得厉害,竟是片言难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