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哼道:“家里可还有什么人么?”
盛霓哭得愈发梨花带雨,啜泣着连忙替白大统领将衣衫重新系好。难得白大统领耐性如此了得,被人动手动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装晕装得彻底。
盛霓方才真怕他一个不耐烦,反手将络腮胡给料理了。
为表嘉奖,盛霓偷偷拍了拍他的背心。
他这般问,其他几个自然明白他的意图,最年轻的那个拦道:“等等,四哥,男的你捡回去还能做点事,这女的嘛,瞧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儿,中看不中用?就让给兄弟我吧!”
络腮胡笑得轻浮,“豹哥儿啊豹哥儿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盛霓还没说什么,这几个人说笑间就将他们俩的命运给商量好了,嚣张至极。
盛霓忍着好笑,面上仍旧保持着惊惧难安的模样,抱着景迟不肯动。直到那个名唤豹哥儿的伸手过来拉盛霓,盛霓往旁边一躲,景迟配合地身子一滚,正好将豹哥儿绊了狗吃屎。
余下的人不明其中玄妙,哄然大笑,揶揄着豹哥儿。
豹哥儿也以为是自己不当心,随意抬脚朝景迟踹去出气,谁成想这一脚出去,仿佛踢到了铁板,险些将他大脚趾震断。
豹哥儿正待发作,五人中最年长的那个抬手拦住他,“够了,时候不早,每年五家聚在一起采庙菌,可不是看你玩的。”
豹哥儿对大哥十分敬重,饶是恨恨,也不敢再纠缠下去,谅这对年轻男女也跑不出他们的手掌心,五人就此散开,继续在这间庙中的阴暗角落翻翻找找。